我从北方赶来的时候,只是一个人,一把琴,还有一些理想和莫名其妙的向往。我不知道我的歌到底好不好,但我想,总要唱,总有人要听那么点荒凉的故事,不然何以下酒? 灰杜鹃乐队是后来的事情了,在那些歌多多少少被一些人认可之后,我觉得我就有义务让它们更好听,所以就诞生了现在这支乐队。这个乐队的任务就是让这些歌更好听更有意义,可不是什么四个有同样理想的少年走到了一起那样的说法。 我可以说我们的歌是民谣,因为我经常只是在台上安静得给朋友们讲一些久远的故事,远到我还没有出生,远到我已经遗忘,远到昨天,远到上一秒。荒凉或者不荒凉的,美妙或者不美妙的,动听或者不动听的。我也可以说我们的歌是摇滚,.....